体/液中含有的信息素抚慰着西泽疼痛的神经,西泽没跟菲尼克斯说,新版的禁药虽然不会让他失控变异,但会让身体时刻处于僵化期症状的痛苦中。
麻木的变异和清醒的痛苦,哪个都不比另一个好到哪儿去。
无关情/欲,只是包裹在纠缠下的浓烈不舍和告别。
吻到最后,西泽闭上眼睛,也藏住了眼底的湿润。
再睁眼,眼神更加坚定。
是西泽主动退开了,转身拉开飞行器舱门的动作果断,却还是忍不住回头,“菲尼克斯,好好养病,信我。”
到达军团总部,菲尼克斯下飞行器就被安排做了全身检查。
一晚上没睡,身体也着实撑不住,还在检查台上,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医生们将加急出来的检查报告发给西泽。
菲尼克斯颅内检查出一枚极其微小的芯片,位置很巧,不会危及生命也不会轻易被察觉,但只要想取出来就必须得开颅手术。
按照将军的嘱托,军团在菲尼克斯的活动范围安装了屏蔽器,暂时先瞒着虚弱的菲尼克斯雄子,以免他多想。
近身照顾菲尼克斯的虫都知道这是将军“已故”又复生的伴侣,自然格外精细照顾。
菲尼克斯这一觉也不是自然醒来的。
鼻尖一股奶呼呼的味儿,还有团柔软的东西一直在他身上爬来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