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您想怎么弄都可以,我都听您的。”
菲尼克斯笑着亲在他嘴唇上,今天这个流氓,他非得当到底,“那我喜欢的你可就不一定能受得住了,”
突兀的门铃声解救了小黑,开门,是浑身湿透面无表情的一个军雌,手里拿着个方盒子。
“菲尼克斯的帝都快邮。”包装是已经拆开检查过的。
“谢了。”菲尼克斯收敛了笑意,仔细看眼底还有些火气,“不过乱碰东西就不礼貌了吧。”
“抱歉雄子,我们也只是奉里尔将军命令行事。”
里尔,菲尼克斯关了门,这笔账,他早晚得还回去。
盒子是木质的,被拆开包装后渗了点雨水进去,小黑好奇,菲尼克斯却把东西收着了。
“你先上楼回房间去,我等会儿叫你再下来。”
“雄子,那是什么啊?”小黑听话地往楼上走,边走边回头望桌上那个神秘的木盒子。
“秘密。”
等菲尼克斯布置好一切上楼,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小黑一贯是听话的,中途隔着门扯着嗓子问了他一次能不能出来,得到否定答案后也就不再闹。
一进卧室,入目就是大红的双人床铺,墙上是菲尼克斯贴上的红“囍”字,还有几簇气球。
小黑背对着他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