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稀罕的,不就是结婚证,看那么起劲儿呢。”

确实看得入迷,连他进门都没有察觉,听到声音才转头,一脸傻笑。

可能是这半年来他们动不动就亲吻拥抱,菲尼克斯能明显感觉到,小黑脸上的虫纹痕迹在一天天变浅。

菲尼克斯取了一根半米宽的红丝带,几经折叠,朝小黑招手,“过来,把头扬起来些。”

“雄子,您要干什么啊?”小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马挪到床边,仰着脸,乖乖地半跪在菲尼克斯面前。

丝带蒙住眼睛,绕到后脑勺,菲尼克斯给打了个不松不紧的蝴蝶结,多出来的部分垂落肩头,和小黑红润饱满的嘴唇相得益彰。

“小黑,真好看。”菲尼克斯低头亲在小黑的嘴唇上,直白地夸奖。

小黑嘿嘿笑,开心的同时有有些不好意思。

“下床,牵着我的手,跟我出来。”

雄子不多说,小黑也不多问,反正牢牢牵着雄子温暖的手,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出门,下楼,小黑凭着记忆,知道他们正在客厅站定,有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蝴蝶结被扯松,丝带滑落。

满客厅都是气球和红玫瑰花,从楼梯底到餐桌的路途都摆上了白蜡烛。

烛光摇曳闪烁,尽头是一桌丰盛热腾的晚餐,餐桌正中间摆着主人费了老大劲儿做的双层蛋糕。

菲尼克斯活了两辈子,也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想不出更新颖的点子,只能按照从狗血电视剧中得来的经验,略显笨拙地一一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