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找医生要钥匙,时刻注意着门内,看见这傻子滋着个大牙笑,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个狗屁!”
医生把钥匙递给菲尼克斯,把头上的冷汗抹掉,“我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依赖雄虫的雌虫。”
别的雌虫,就算是在僵化期得不到雄子的信息素,也只能浑身瘫软地躺着哭。
这位倒好,明明他的雄子才给他输送了那么多带有信息素的血液,也还日夜陪护着。
但就一眼见不到的功夫,这雌虫疯得,恨不得要冲出来把他们都吃了。
僵化期那么严重,还负着重伤,但私立医院质量顶好的门都快被撞塌了。
门一开,菲尼克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小黑扑了满怀。
那个破碎的玻璃还是遮挡了视线,真正用眼睛看,小黑满身的血色更骇人。
翅膀上的绷带也不知去了哪,被割伤的那边翅膀,只剩几厘米的部分勉强将上下粘连,耷拉在一边,仿佛随时要断成两半。
“雄子,您不要我了,您别不要我。”小黑把脑袋搭在雄子的肩膀上,抱得紧紧的,声音哽咽。
“我的翅膀断了,我再也不是翅膀最健壮好看的雌虫了,别的虫的翅膀都比我的好,我再也不能讨雄子喜欢了,我的雄子也不要我了。”
小黑越想越伤心,眼泪一串一串地掉,有的顺着滑落进菲尼克斯的脖子里。
看着那截血肉模糊的翅膀,菲尼克斯心里又胀又酸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傻子说的话这么扎心了,“什么不要你了,老子出去给你做饭了。”
小黑哭得快岔气了,菲尼克斯一手在他脖子后面轻抚着安慰,扬起另一只手给他看手里的饭盒。
小黑不看,只是抱着菲尼克斯哭,仿佛以后再也抱不着了,要一次抱回本一般。
“我就是个丑八怪了,再也比不过那个面具雌虫了,雄子,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