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莫名其妙闯进他生活的傻虫子,用命给他挡刀子。
“你到底是图什么呢?”菲尼克斯看着小黑沉睡的脸不解。
有很多人对他有所图过,没成名前,有人图他命贱好压榨,骗他打几个月的黑工不给钱。
他跟那群人撕破脸打架,输得鼻青脸肿,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也有图他色的,骗他进会所当鸭,反手就被他举报,都去蹲了大牢。
至于成名后,那就更多了,但那些算算,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现在,他一穷二白,被名利场堆起来的臭脾气倒是不减反增。
是信息素吗?可是小黑要信息素也是为了活下去。
菲尼克斯还清晰地记得,那只表面瘦小的雌虫,拿着刀朝他奔来的速度和力道,绝对是下了死力气的。
小黑但凡犹豫一秒,他应该都被弄死了。
“管他的。”想不明白的事,干脆不想了。
“不就是信息素嘛,跟着你林哥,我给你就是了。”
下午时分,遮光窗帘把刺眼的阳光完全挡住,病房里一片黑暗,病床上的两只虫相拥而眠,看上去亲密无间。
受伤的雌虫趴在雄虫的胳膊上,脑袋埋在雄虫的脖颈处,睡得香甜。
病房外,帝国最高军团的副将军,西泽上将的心腹手下,里尔军雌,已经站在门口的透明玻璃上观察了一会儿。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菲尼克斯面容的轮廓,以及那只受伤雌虫盈盈发蓝光的翅膀。
只有雌虫全身心地信赖仰慕他的雄子,才会在雄子的触碰下翅膀发光,那是他欢迎迷恋自己雄子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