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还是昏沉沉的,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右手臂被枕麻了,菲尼克斯试着往外抽手,在小黑迷糊着哼唧时,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枕头塞进了他怀里。
肚子咕咕叫唤,咨询了医生,小黑现在也能吃些软和点的食物。
菲尼克斯本想就在医院的食堂里将就买点,结果那所谓的软和食物就是煮烂的白肉。
等菲尼克斯在医院外边借到生火煮饭的地方,又买了米,煮好一锅白粥回医院时,还在走廊就看见病房外围着几个医生,还有安保。
个个如临大敌。
见到他回来了,医生们紧绷的精神都松懈了些。
“菲尼克斯雄子!您快来安抚一下您的雌虫,再这样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的。”
生命危险?!什么玩意儿?!
他就出去做个饭的功夫,怎么就又危险了。
病房门上有一大块透明的玻璃,菲尼克斯冲过去一看,刚好跟小黑愤怒的眼神对视上。
那玻璃块儿已经跟蜘蛛网似的,朝四面八方裂了缝。
小黑满是虫纹的脸上狰狞着,半个病号服都已被染红,摆好了架势又要往已经被反锁的门上撞。
“小黑!你踏马的疯球了是不是?!”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黑停下了动作,迟疑片刻,不可置信地凑上前,隔着快要烂掉的玻璃,用一对已经黑得不见底的眼睛仔细观望。
在看到真是菲尼克斯时,小黑高兴了,咧开嘴,扒拉在门上盯着菲尼克斯目不转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