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陆洵自顾自地继续说:“所以你要让背后嚼舌根的人看看,你能展览,是因为你有实力,甚至有自己做画展的实力。他们不是自诩天赋吗,不能十八岁开画展的人是不想吗?”
“而且我的宝宝,还有三个小时才十八岁。”
骆翎抽了抽鼻子,扑进他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声映着心跳声,两股声音逐渐融合,变成一种震耳欲聋的惊喜。
陆洵抬手,把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骆翎把眼泪都蹭在他肩膀上:“其实我刚才走来的时候就有点猜到了。”
“喜欢吗?”
“特别喜欢。”
“那就好,”陆洵撤了半步,手指轻柔地在他脸上抚了一下,随即有些郑重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家就剩我一个人了,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人、亲人,我想对你好,想保护你。”
“想把我有的都给你,行吗?”
“可以啊,”骆翎瓮声说,“把你的东西都放进我的柜子里,和我的混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来你和我。如果能融为一体……”
陆洵听着他低声呢喃,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泡在罐子里一样,被骆翎轻轻摇晃,原本还算纯净的水变得浑浊,浊到一双眼睛只能看见摇晃他的手。
骆翎说:“我想让你成为我的肺……”
“为什么是肺?”
“因为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为什么是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