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陆洵一手托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抖开床上的被子,“睡一会。”
骆翎不愿意,起身想往床尾跑:“我一点事都没有,我现在能给你打一套军体拳!”
他喊着,就要挥胳膊出拳,被陆洵一弯腰扛了起来,还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手脚没收住力,在陆洵的肚子和后背上打得啪啪作响。
其实没有多疼的,但陆洵却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腰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痛呼,很快又被他自己咽了下去。
骆翎立刻不动了,任由他把自己放到床上,眉头拧得死紧,伸出手覆上陆洵捂着肚子的手:”很疼吗?”
陆洵惨白着一张脸,帮他把鞋子脱下来,脚塞到被子里,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在按着他躺下之后,伸出手捻了一下他的脸蛋。
陆洵眯起眼睛,透过祁白的皮囊在看谁,他放软声音:”小翎,和你让我疼的比,这不算什么。”
骆翎抿着唇,眼神有些哀切。
陆洵说:”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没关系乖宝,我疼你,你只要跟我说实话,我舍不得打你的。”
骆翎一愣,闻言立刻眼眶红红地瞪着他:”你要打我?”
”是的,所以等到我问你的时候,你要考虑清楚再回答,”陆洵这次并没有因为他红红的眼眶心软,他非常认真,堪称掷地有声地说:”不过,也不一定,或许我不会原谅你。”
骆翎的眼泪霎时间就像水龙头似的下来了,他立刻攥住陆洵的袖子,支起身子,趴在他的肩头,小声啜泣:”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你离了我也活得很好,”陆洵每说一个字,心口就绞痛一分,但他仍然像宣泄自虐般扭曲的快意那样,凌迟着自己的耳朵,”即使我不行,我也不会再爱一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