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灵镜消失了。

阿拉里克额头上滴下大股的冷汗,随着而来的是他们面前的树林倏忽变成了一条土墙砖搭成的通道。

通道尽头摆着两柄火把,土墙上每隔两米就会有一副巨大的画像。

画像上人物众多,大多穿着繁复的锦袍,面带笑容,有时候在举杯欢畅,更多时候还是在劳作。

陆洵站在一副河边浆洗的群像画前,仔细打量。

他跟着骆翎赏画,这么久也略微懂一点。看得出来,画师下了功夫,偶尔有没处理好的细节,也被浓重的色彩遮盖住了,简单来说,这算得上一副完美的画作。

但是陆洵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骆翎站到他旁边,轻声提醒:”不要盯着看,这上面有幻术,阿拉里克说的。”

陆洵点头,移开视线,刚准备走到下一幅画去,忽然听见骆翎的吸气声。

陆洵登时不动声色地收回脚步,彻底在他旁边站定了。

他低头写【你看见了什么?】,没有注意到骆翎狡黠的笑。

骆翎说:”虽然没见过这是哪个世纪什么流派的作品,但是你看这些人的表情,全都一样的,就像复制下来似的。”

陆洵一看,终于反应过来违和在什么地方了。

画上的人物虽然都是笑着的,但肢体动作表现得很恐惧,像是用模具刻下来的。

骆翎指着她们身后的河:”一般不会用这么深的蓝色画河,这都快趋向墨黑色,想表达什么呢?”

骆翎是直直站着的,小精灵和龙本身就有很大的身高差距,没事就喜欢飞起来凑到陆洵脸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