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癫狂的陈让,究竟是因为陆安舟的逼迫不得已承认,还是他真的能算到极致,在四面受敌的情况下仍然有余力劈出一条生路?
陆洵眯起眼,仔细打量了陈让片刻,轻轻嗤笑一声。
系统问:“你笑什么?”
陆洵:“我笑我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陈让机关算尽,但是那又怎么样?丧家之犬没有翻身的机会。”
系统:“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渣攻的父母已经从老家往学校赶了。”
“不意外,”陆洵默默地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轻叹道:“要是能再快点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赶上陈让的演讲。”
这下连系统都笑了:“你运气还真好,陈让的父母正在辅导员的陪同下往这个方向走呢。”
陆洵挑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门口,面上浮现义愤填膺的怒容:“陈让!他……他都走了,你别在背后乱嚼舌根……”
陈让的视线倏忽又聚焦到他身上,这次陈让面对他,没再有出事以来的虚张声势,倒是多了点阴郁的得意。
“你不想听?那我越要说,我喜欢陆安舟,所以我能跟他谈恋爱,你能吗?”
陆洵难堪地握紧手,没出声。
陈让越发张狂,他大喊着宣誓爱情:“你陆洵就他妈是个废物!对啊,我就是特意给你炫耀的,我要让你看着他爱我!你活该痛苦!”
“那几张照片,你就当宝贝一样收起来了?我手机里他的照片多了,还都他妈是床……”
陈让话还没说完,教室门口就猛地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