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一噎。
陆洵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拿出一本书,准备把照片夹在里面带走:“连最简单的活着,我都保护不了他。”
陈让辩无可辩,偏不能让陆洵如意,趁着拦他的人放松,他一步窜到陆洵面前,劈手夺过照片,就要撕碎。
嘴里疯疯癫癫地念叨着:“晦气东西,我们就不留了,合照那么多,回头我烧给你。”
陆洵一个没站稳,被他大力推得踉跄一步,差点摔到旁边女生身上。
他有些抱歉地扶住桌子,对着女生略略点头,刚想出声道歉,就听女生的朋友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陈让鼻子骂:“你怎么这么没种!你凭什么随便撕照片啊,就因为人死了,不能来找你算账了?你也不怕遭报应!”
陈让动作一顿,血红的眼一寸寸挪到说话的女生脸上,女生也丝毫不惧地瞪了回去。
陆洵不动声色地挡在女生前面,生怕陈让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爆发,伤及无辜。
谁知陈让非但没发疯,反倒“桀桀”笑了起来:“我想撕就撕,我撕我对象的照片也要经过你们同意?”
他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议论声的教室霎时间变得落针可闻。
几乎可以在每个人的脸上看到“果真如此”几个大字。
陆洵不赞同地皱起眉。
陈让说出口的那一刻,好像终于甩掉了身上背着的大包袱,一身轻松地直起腰杆。
陆洵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一幕熟悉。
原世界线里,陈让也是在陆安舟走了之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当众承认自己在和陆安舟谈恋爱,吸了一大波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