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笑了笑,问系统:“还记得我们说过,‘没人会信他’吗?”

系统不解:“但你是怎么预判到渣攻一定会做这些的?”

陆洵说:“陈让太好面子了,他平白挨了顿打,肯定想从我这里找补点什么,如果能给我带来麻烦,就更好了。所以他一定会告发我在宿舍内祭祀的事情,只要他说了,很难不带出来他那套有鬼理论。”

陆安舟捂嘴笑:“没想到他这么没用,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发癫。”

陆洵摇头失笑:“这我确实没料到。”

系统问:“原来呢?原计划是什么?”

“原计划不变,”陆洵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投影仪,“用这个把陆安舟送到陈让面前去,我已经跟杨硕辉说好了,他在回宿舍的小路上等着陈让。”

系统想起他早早就准备好的功能卡,什么都没说默认了这个作法。

陆安舟没听懂,还想再问,但还没到等他开口,投影里的警官似乎终于对陈让的执着不耐烦了,他们礼貌地把人送到门口,砰地关上了大门。

陈让多年披着那张温润热心的皮,什么时候受过被拒之门外的亏?

一时间他表情难看,独自站在阴影下,高举起手里的蜡烛,似乎想要砸一下门。

但很快克制住了,转身往回走。

快走到宿舍区正门,灯光越来越亮。

陈让带上帽子,把头垂到最低,快步走了进去。

他行色匆匆,下意识地想从平时走惯了的停车场穿过去。

但路过的每个人似乎都认识他。

就算不认识,看着他手里攥着的白蜡烛也会悄悄地在他身后议论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