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决定暂且怜惜美人,不再逼他了。
刚准备开口,把这个话题打岔过去,忽然听见陆安舟说:“我是陆安舟呀。”
陆洵笑了下,没再跟他争。
本来也没想过他能老老实实回答。
试探一下,双方不至于把底牌都露出来。
“好吧,”陆洵转向陈让,“你觉得他今晚还能回宿舍吗?”
陆安舟看了眼时间,不答反问:“他为什么一直攥着那根蜡烛?”
陆洵想了想:“一种心理暗示吧。他玩笔仙那天就用的这种,我当时买的时候特意挑的一模一样的——哎,那天真的只有你吗?”
陆安舟点头:“应该吧。”
“这还不确定,”陆洵眯着眼,“那就奇怪了,当时窗户是谁打开的呢?”
陆安舟答得含糊不清:“风吧。”
陆洵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半晌,直到陆安舟有点坐立不安了,他才转回去,继续解释:
“陈让信鬼神,当然也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一只鬼,还有其他可以镇你的东西,说不定蜡烛是他和祂的连接。”
陆安舟说:“可是我没感觉到还有其他鬼的存在。”
“所以是心里暗示啊,”陆洵嗤笑,“那一小节蜡烛是我特意留在洗漱台上的,没想到还真有用。”
系统插话:“有什么用?”
陆洵说:“装神弄鬼的作用。”
陆安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蜡烛本身没有什么,但是陈让神神叨叨非要拿着一个上面沾有血迹的蜡烛就是很奇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