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春河被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就蹿到了闻雀的身后。
闻雀:“……”好家伙,她自己也被吓到了好吧!
要不是身为炼虚期大佬的尊严支撑着自己,她只会比临春河跳得更高。
“聂大小姐,你这么一跪,怎么,是想道德绑架我天阳宗?”
闻雀拉着临春河避开了聂白萱的正面,她风华正茂的,可不想被跪得高高挂起。
聂白萱已经伏身贴地,放低了姿态,“聂白萱自知往年亏待临春河,但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也从未伤害过临春河。往事不可追,聂白萱不想再为自己解释,但请闻仙子看在正道一体的份上,出手相助,为了妖界和人界的安稳,救一救温言。”
“咦?”闻雀是真的惊讶了,“我还以为你是来找临春河的?”
毕竟一开始来传话的弟子说的就是来拜访临春河的。
聂白萱倒是直接,伏身在地,那声音还有些瓮声瓮气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如果闻仙子不在,那自然是来找临春河,可如今闻仙子在,还请闻仙子,出手相助。”
闻雀都笑了:“你是想说,只要有我在,要不要帮忙,就不是临春河能决定的?”
姿态都放得这么低了,聂白萱还话里有话呢?
聂白萱不说话,闻雀却不打算憋着 :“那你就没想过,既然我在,又怎么会让临春河帮你?”
聂白萱猛地抬头,眼底的猩红都快流淌出来,却干涸的没有半点眼泪,甚至连恨都没了,最终只剩一声叹息:“闻仙子,我是真的不知道,聂家做过什么,还是我做过什么,让闻仙子对聂家,对我,如此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