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很蠢。
“能在这时候找过来,就说明她没有其他的选择,也是将你当做最后的退路,恐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临春河轻咳两声,掩去脸上的不自在,声音终于硬气了一点点:“其实,三师姐,我跟聂白萱,跟聂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说实话要不是这会儿她来天阳宗拜访,我都快忘记她的存在了。”
“真忘了?”
临春河犹豫片刻,在闻雀面前,他是说不了半点谎话的,“也不是那种遗忘,毕竟年少时期相伴那么多年,我也相信,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对我没有更多的感情,但相伴的情谊是真挚的。我也不能全盘否定,只是不再重要,也不会再影响我今后的生活。”
临春河顿了顿,他突然就想通了:“其实不管是不是聂白萱,有人上门求助,我多少也该去看一眼的,若因为是聂白萱,我就拒绝相见,倒显得她对我有影响似的。”
说到这里,临春河抬眼看着闻雀,眼睛里是同样明亮的笑意:“就像是三师姐,不就担心我再被她哄骗了去吗?”
闻雀抱着胳膊站起来:“我才不是担心呢!我就等着你再被聂白萱哄走了,然后看你笑话呢!”
说完,闻雀转身就往山门而去。
临春河也笑着跟上:“三师姐,我不会被人哄走的。”
以前是除了聂白萱,没有其他人,甚至连家人都放在了聂白萱后面。
现在嘛——临春河乐呵呵地跟在闻雀身后,他在这个世间有很多重要的人呢,怎么也不会被聂白萱再哄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