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起嗤笑,“本尊倒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问你的。你倒是说说,你知道的那些,什么是值得本尊知道的。或者你觉得有什么,是你拿得出手,可以跟本尊交易的?”
鹤雪衣默然,瞬间知道自己那些小心思和手段,在晏起尊者面前,都没有必要。
还不如有话直说。
只是这直说的内容跟庆衡尊者有关,身为庆衡尊者的关门弟子,鹤雪衣说这些,颇有些大逆不道。即便鹤雪衣,也会觉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她就说服自己,她是大义灭亲,更是自保。
“师父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修炼邪术。”鹤雪衣似乎还在斟酌语言,却见晏起神色淡然,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鹤雪衣是不知道,晏起早就在闻雀那此起彼伏的心声中锻炼得出现什么都神奇的剧情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甚至不出点诡异的走向,他还觉得不习惯。
对于庆衡居然也修炼邪术这一点,晏起总有一种果然如此尘埃落定的感觉,就默默等着鹤雪衣继续往下编。
鹤雪衣:“……”
这无涯峰上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是吧?
其实自鹤雪衣拜入天武宗后没多久,就察觉到自己师父,那个在天武宗享有盛誉的庆衡尊者,修炼的手段颇有些不一般。
“晚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我察觉的时候,师父修炼的方式,早就发生了改变。”鹤雪衣抬眼看着晏起,“不知道晏起尊者是否了解过,晚辈的师父,曾经有过不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