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
“黑吃黑果然让人暴富?”
至于晏起会在鹤雪衣身上审出点什么来,闻雀也不着急,反正小师叔肯定会跟沉禹交流,闻雀觉得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跟沉禹前辈套套话。
晏起拎着鹤雪衣,也没想过要把她扔回天武宗,直接扭头就往天阳宗去,他就觉得,天阳宗的寒潭禁地应该很适合这姑娘。
这个禁地的禁,可不是禁止进入的禁,而是禁锢的禁。
倒是鹤雪衣先开了口:“晏起尊者想知道什么,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晏起眼风都没给鹤雪衣一个,却还是笑着回了一句:“本尊还以为你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不同于庆衡尊者在对付闻雀和师青蓿的时候直接压制到这两个小丫头动弹不得还说不出来话,沉禹只是把人丢在那里,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倒是鹤雪衣老实得让人意外。
“晚辈不敢。”
“你还有不敢的?”
别看鹤雪衣一直以来乖巧又温顺的模样,这姑娘主意大着呢,看着当面在正道大比试炼秘境里的行事方式,这姑娘有主意,还胆子大,心思还细腻,甚至还能拿捏人心。
也怪不得闻雀对鹤雪衣总是提起了心。
就连晏起,在看到鹤雪衣的时候,也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毕竟闻雀在他耳边反复提及过,自己这个冤种,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返之后,还是眼前这个鹤雪衣,扛起正道大旗,将他埋葬在了魔渊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