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乐观?”
“顾家对顾廪的伤势很避讳,但神情间,跟之前有很大的区别。”
聂义荣是看出来了。若说之前顾家人对顾廪那还是万分周到,对顾廪的伤势也很有信心,言谈之间顾廪在顾家的地位没有受到任何威胁,这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没有明说,可聂义荣是多敏锐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气氛的微妙,至少在谈论起顾廪的时候,除了回避,更有一种难以捉摸的二心。
顾廪在顾家的地位极度不稳。
“大哥的意思,顾家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顾廪已经成了弃子?”
“如果顾廪的伤已经没有转圜之地,那他迟早成为弃子。”
“那我和他的亲事?”
聂白萱可不允许自己未来的道侣是个被家族所弃的废物,那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临春河。
“小妹,你后悔了?”
聂白萱抿着唇没说话。
“你放心,如果顾廪成为弃子,那你们这婚约也不会作数。想要和聂家合作,顾家定然要拿出更多的诚意才行。”
聂家想要什么,顾家心知肚明。而顾家想要什么,聂家也十分清楚。
“大哥,既然凤凰血是那么好的东西,为何要便宜别人。”
聂义荣四下一看,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才瞪一眼聂白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晚点自己回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