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想着顺利订亲之后,再由聂白萱哄哄临春河。
谁也没想到,临春河会突然出现在订亲现场,虽然当时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好像什么都说了。
聂白萱死死地盯着嬉笑着旁若无人的无涯峰众人,特别是那个蹦跶得好像欢脱的小鸟一样的闻雀。
目光太明显,聂义荣当然也就发现了,“那是……?”
“落枫尊者座下第三位弟子,临春河的三师姐,闻雀。”
聂义荣愣了一瞬间,似乎在回忆落枫尊者名下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位弟子,明明对天阳宗特别是无涯峰的调查已经足够详尽,为何却在关键时刻遗漏了她?
回忆调查中的一切,也并不是遗漏,而是这位弟子在过往十多年,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又在什么时候,潜移默化变成了无涯峰弟子们关注的中心?
“这样啊。”聂义荣若有所思,“你觉得临春河的变化,会跟她有关?”
“必然与她有关。”
怎么也是与临春河相伴多年,临春河的眼神变化,聂白萱就算不相信,也是看在了眼中。
“大哥,你别忘了,那里还有顾让。”
是了,顾让。
无涯峰的大师兄,更是顾廪的便宜兄长。
“大哥,你确定了吗?顾廪的伤势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顾让,与顾家的关系。”
聂义荣摇摇头:“没见到顾廪,只听说前段时间顾廪在外的时候再次遇到袭击,如今在家闭关养伤。但从顾家的反应来看,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