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白萱抬手指着闻雀,“就因为她说了那么几句话,你就要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都抹除得一干二净了吗?”
临春河张了张嘴,被聂白萱这一通中气十足的指责弄得有点懵。说实话他更是想起来当时闻雀跟她聊天时的那些假设,这些细节在被闻雀先一步揭露过后再由聂白萱说出来,总透着一种诡异的巧合。
和好笑。
“刚刚三师姐教训的对,聂姑娘也可以想一想,要是你的未婚夫,身边有一个姑娘天天喊着他哥哥,形影不离关系极好的,你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聂白萱当然不愿意,即便和顾家是联姻,她也会愿意自己的未婚夫身边有这样的存在。
可此刻她关注的居然是,什么时候临春河变得这么能言善道,事情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控制。
她之前就跟家里打包票说过临春河就在她掌心,绝对不会出意外,这才顺利跟顾家订亲,结果现在临春河变成这样,明显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太多改变。
改变应该就是从她订亲之后开始。
那时候她还想着以她对临春河的了解,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顾家,在顾廪身上。
结果——
“聂姑娘,你这么着急来找我,肯定也是有事的,聂姑娘大可以说说,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脱。”
不管怎么说,小时候的情谊也是真的,能照顾的地方,以临春河的善良,也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