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最隐秘的心思被人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来,暴露在青天白日下,硬生生的疼。
聂白萱难堪地咬着下唇,青春洋溢的脸上也只剩下惨白,看着就让人心疼的模样。
“春河哥哥……你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吗?”
临春河“啊”了一声表示不解,那表情很明显,有人欺负她了吗?
聂白萱:“……”
在临春河看来,闻雀就是这么说话的,而且好像说的也是事实,根本算不上是欺负吧?反正现在的临春河心目中,不管闻雀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是这么想的,当然也是这么说的:“三师姐说得对,白萱以后也要注意,先别说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真的兄妹,你已经订亲,我们也应该要保持距离的。”
临春河牢牢记得闻雀当时吐槽他的那些话,他本来就该保持距离,也因此这一年时间他都没怎么回家,即便回来也是为了这次正道大比做一些安排,来去匆匆,根本没机会去探望聂白萱。
说他是胆怯也好,逃避也好,反正既然没什么好说的,不如直接避开。
“是哦。”闻雀也反应过来,偏着脑袋打量聂白萱,“这位聂姑娘,我们才到尚城,人都还没安顿好,你就找上门来,消息这么灵敏,动作这么快的哦?要说你不是早有准备,就等着我家小师弟自投罗网,我是不信的。”
临春河虽然也觉得闻雀说的有点道理,但那什么“自投罗网”还真是没必要。
“聂小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聂白萱脸色更难看了些:“春河哥哥,你这是真要与我划清界限了吗?我们过去相伴的日子你都忘记了?你现在连一声妹妹都不肯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