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仓安县回来后,谢瑾关于“夫妻”的概念是越来越深刻了,沈兰棠也说不出好坏,只觉得自己好像也被慢慢带入到“妻子”这个身份了,这种感觉还挺微妙。
她小声地说:“那你是生气我过来找万事通,还是气我没通知你?”
谢瑾叹了口气。
“我没有生气,也不是不让你去,只是担心你们主仆几个女孩子,所以下回还有这种事叫上我。”
“去贼那里也可以么?”
“只要不是恶贯满盈的贼,而且内外城司在三教九流之中也有耳目,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一板一眼的。”
就像警匪剧里的特殊线人。
沈兰棠盯着谢瑾看了一小会,脸上才忽然绽放出笑容。
“我知道了,下回一定叫上你。”
她做了个拉勾的动作。
谢瑾也舒了口气。
“那你别的瞒着我的么?”
沈兰棠想都不想地摇头。
“没有了。”
……
说完了夫妻的话题,两人开始讨论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