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将一块牌子放在桌上,这才带着沈兰棠离开。
走出茶楼的门,外面已经完全天黑,沈兰棠道:“你留下那块牌子不要紧么?”
那是谢瑾的私人玉牌,虽说没有朝廷发放的官方令牌效果,但带上它,就意味着对方是谢瑾的人。
“无碍,若他拿着我的玉牌为非作歹,我的人会通知我的,我放下身份只为让他们能尽心办事。”
毕竟,让谢家的人欠一个人情这种事,机会难得。
“吃过饭了么?”
被谢瑾这么一问,沈兰棠摸了摸肚子,肚子:咕噜噜~
谢瑾:“找个地方先吃饭吧。”
两人去的是一个干净的茶室,虽说茶室,但一应饭菜点心都可供应,雅室干净宽敞,虽然简约却另有雅致之美,往来侍女小厮都模样清秀,举止端庄。
“这是我的一个地方,还是祖母留给我的。”
“祖母眼光很好。”
“那是,毕竟皇室规格。”
饭菜上来后,两人先安静地进餐。约莫半饱后,沈兰棠才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个万事通的?”
“从前就有听说过,有个坊间消息灵通的人,这次你急,我就托人去找了他,你呢?”
“我,嗯……也是坊间听说,你知道的,我开店的,私下要跟很多人打交道,不知不觉就听到了。”
谢瑾点了点头,低头沉默地喝茶,过了会他才道:
“以后你有事可以都告诉我么?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