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谢弘文似乎也习惯了她说哭就哭的习性,还能勉强抽出空来,如同大人般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抚她,终于让郑宛如又平静了下来。
沈兰棠一阵沉默:好熟练的手法。
郑宛如站起身,用手帕抹着脸上的眼泪,眼眶中还垂着一滴泪说:“是姨母想到往事,情绪激动了。”
谢弘文干巴巴地说:“姨母今天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郑宛如破涕为笑:“弘文真贴心。”
谢弘文:“呃,姨母慢走,盈草,纸鸢,送姨母回去,要送到门口哦!”
盈草,纸鸢应下。
待郑宛如又惜别叮嘱了几句,终于离开后,谢弘文一张严肃正经的小人脸猛地一变,扭身朝着床边奔去。
“阿母!!”
嘤嘤嘤!
沈兰棠蹲下来接住助跑撞过来的谢弘文,叹为观止:
“这位郑姑娘真是……”
会哭啊。
“阿母也看到了吧。”
谢弘文委委屈屈地说:“姨母老是哭,一边哭一边说起母亲,弘文这里,这里就很难受。”
他捂着胸口位置,一脸难受表情,还望着沈兰棠,小心翼翼地问:
“阿母,我害怕听姨母说起母亲,弘文是坏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