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棠连连:“不不不,nonono。”
她没有这样的勇气,她只会将人直接驳倒或者一招致命,再不行就是现在这样以逃为准,那种你来我往口蜜腹剑,互相血条-10,又不足以致命的宅斗不是她的强项啊。
沈兰棠握住谢弘文的手,深情道:“你阿母,打不过你姨母啊!”
谢弘文呆了呆,显然没理解她的话,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那阿母就躲起来,弘文证明给阿母看。”
沈兰棠:“啊?”
沈兰棠呆呆地看着谢弘文跑下床,对着候在屏风外的侍女说了两句话,侍女很快退出房间。
“阿母,你躲在这里。”
谢弘文把沈兰棠往他夜里拉臭臭的小隔间拉,沈兰棠:啊,臭臭!
不多时,侍女带着郑宛如进屋,谢弘文穿上了衣服,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子边,看进屋,他扑腾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将早已拿好的一个苹果塞到手上。
“姨母,你白天没有吃到苹果,弘文请你吃苹果。”
郑宛如的眼眶渐渐红了,下一刻她潸然泪下——
“弘文,我的好孩子,你真是个乖孩子,要是我姐姐还在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她手上拿着苹果,另一只手怀抱着谢弘文,哀哀哭泣,边哭边说:
“我的好弘文,姨母真舍不得你,姨母好想好想陪伴你,一刻都不离开你姐姐幼时就爱拿苹果逗我,你也喜欢吃苹果,我们三人真是一模一样,不愧是血脉亲人”
她一会哭一会笑,但大多时候都是在哭,言语总是不离开“姐姐”。
沈兰棠透过屏风,只见到谢弘文被她抱在怀中,郑宛如脸庞抵在他肩膀抽泣,谢弘文满面无措,浑身不适,求救般朝着沈兰棠撇来一眼。
沈兰棠:“……”这种情况我也救不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