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今晚也很委屈,莫名其妙被那些小妖扔在后山,回来还迷路了,这些又不是她的错。
祝玄知能来找她,木兮枝是很高兴的,可他若想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她头上,木兮枝就不乐意了,没做过的事,她不认。
但祝玄知下一句话将木兮枝涨到爆发点的脾气浇灭了。
他说:“你想知道祝令舟的事,问我即可,何必东扯西扯去问那些小妖,我比他们清楚。”
祝玄知侧颜被烛火映照着,美中仿佛又带一分楚楚可怜:“我知道你担心他,可这才过了几天,你便忍不住打探他的消息了。”
木兮枝被说得无言以对。
原来他还会过问小妖今天跟她说了些什么,木兮枝是问过跟祝令舟相关的问题,这无从抵赖。
为什么感觉祝玄知像被她娶进门的正妻,不仅终日要忍受着丈夫到外面鬼混,心里头还挂念着小妾,还要防着丈夫要抛下他走。
祝玄知这般愣是像个待丈夫宠爱,却又求而不得的美怨妇。
可问题是木兮枝根本就没做这些事,虽然吧,她的某些行为确实看着像,但事实不是啊。
渣女的名头她可不担。
每当木兮枝想跟祝玄知说,那是因为我的性命跟祝令舟连在一起时,就会受到警告,这意味着她确实不能和这里的人提起此事。
烦,木兮枝烦得想揍人,不过这次是她做的事叫他误会了。
祝玄知幽幽道:“你说你不喜欢他,我想信你,也希望是真的。你扪心自问,这些行为不是喜欢,不是在意,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