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湿帕擦过她的肩背,继续替她沐浴,洗去淋过雨后的凉意,却带来另一阵寒意:“木兮枝你骗得了旁人,骗得了自己?”
她差点被他说服自己是喜欢祝令舟的了,可见他口才了得。
不待木兮枝作答,祝玄知接着道:“他很好,医修每天定时给他诊脉,药也每天吃着,云中家主亲自检查过的,你不用担心。”
木兮枝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我之所以会过问祝令舟,是因为我现在是他的道侣。”
祝玄知:“嗯?”
“不是。是因为我现在在外人眼里是他的道侣,他们认为他应该要做些什么。所以我才想知道我们离开云中后,他做了什么。”
木兮枝自认这个解释还是说得过去的:“可你又一直误会我喜欢他,我问你不是容易加深你的误会?这不,我问了小妖。”
祝玄知落进水里的手似也变暖和了点:“此话当真?”
“当真。”
他将手从水里拿出来,落到自己的腰间,拉开红系带。
去找木兮枝途中,祝玄知也淋了些雨,绯衣湿透,随着红系带掉落浴桶,沉甸甸的绯衣也落地,轻响声传入她耳中,清晰极了。
祝玄知抬起长腿,一跨就进了浴桶,与木兮枝面对面坐着。
浴桶是可以容纳两个人,但水太多了会溢出来,祝玄知刚进去,水便沿着浴桶往外溢出,滴答滴答,跟线条似的坠落地面。
他长发及腰,湿发黏到皮肤上,形成强烈又具有冲突性的黑白色差,锁骨如玉,腰腹劲瘦。
木兮枝咽了咽,眼睛不受控制往他腰腹看:“你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