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想问木兮枝是不是被什么蚊虫叮咬了,话到嘴边反应过来,这哪里是被蚊虫叮咬,分明是……
意识到那是什么痕迹,祝令舟的脸刷一下红了,将病白冲淡几分。也是,祝玄知跟她成了亲,他们是道侣,行双修之事很正常。
他错开眼,不敢多看。
木兮枝见祝令舟唇有些干裂,想去给他倒杯水,照顾病人嘛,应该的,却被椅子勾住了裙摆。
听到她那边响起动静,祝令舟不由得又看过去。
只见她直接扯回来,裙摆扬起,一小截白皙笔直的小腿一闪而过,上面也有被吸吮细咬出的红痕,从脚踝往上蔓延,面积更广。
裙摆很快就被木兮枝扯回去了,垂下来后隔绝掉视线,祝令舟回过神来几乎是立刻转开头。
祝玄知竟如此孟浪?
祝令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知道双修是怎么回事,但这样的行为还是出乎他意料,哪有人会亲吻,含咬脚踝那些地方。
好像什么占有欲极强的动物在给自己的领地做标记,这里也要留一点,那里也要留一点。
最后干脆全留了。
祝令舟越想越觉得荒谬,脸和耳垂都红透了。倒完水回来的木兮枝看见他这样,脚步一顿:“是不是房间的地龙太热了?”
他接过她递来的水,先道了声谢,再道:“是有点。”说完这话便不再多言,就搁那坐着。
不自在感愈发地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