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柜,中间那层放着两套整整齐齐的白衣,祝玄知毫无波澜地看了一眼,却抬手拿起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令牌端详片刻。
玉令牌上面还雕刻着祝令舟三个字,祝玄知摩挲过那些字,难道要他事无巨细地去模仿祝令舟,她方能给予他毫无保留的喜欢?
荒唐,可笑,他才不ῳƖ会模仿他厌恶的祝令舟……
也不是不可以,祝玄知说服自己,只要能得到木兮枝给予他毫无保留的喜欢即可,模仿祝令舟而已,他又不是做不到。
从小到大,祝玄知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经常做些极难的事,现如今想得到木兮枝这个人的喜欢,他也可以适当做些什么的。
对。
没错。
他可以模仿祝令舟,能达到目的就行,祝玄知收住想砸碎玉令牌和撕烂这两套白衣的想法。
祝玄知将玉令牌挂回腰间,把衣柜里的白衣拿出来。
朝日初升,晨光熹微。
木兮枝昨晚又没睡好,思考了一晚以后要怎么办,一大早就爬起来到院中荡秋千,看木则青练剑,还拿着根树枝跟着比划起来。
木则青原本专心练剑,余光看到木兮枝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舞弄着树枝,终于看不过眼了。
他问:“你怎么了?”
木兮枝耸了耸肩:“没事,大哥你继续,我就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