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木兮枝出来,还想跟对方打声招呼,却蓦地发现那不是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应该在隔壁,接着就看见她回自己的房间了。
而祝玄知的房间房门开着,他衣衫凌乱,像是做过些什么。
祝令舟怕喊住木兮枝会让她尴尬,所以躲到了大树底下的阴影处,等她进去了再走出来。
祝玄知好像也没发现他,祝令舟放下手里的一盆花,赶紧离开院子。他误会他们做了什么,为避免尴尬,想着当没看见。
起初一直低头坐着的祝玄知在祝令舟转身离开院子时抬起眼。
他就是因为在木兮枝开门要走的瞬间看到了站在院中的祝令舟,所以才叫她不要关门的。
祝玄知看着祝令舟离去的背影,耳边响起木兮枝用来拒绝他亲近的借口,她到底是真担心他身体,还是只是不想和他亲近。
答案不言而喻。
木兮枝先是躲开他的吻,现在拒绝他的亲近,却又口口声声说喜欢他。错了,她喜欢的不是他,是“他”,怎么总是弄混淆呢。
祝玄知将目光收回来,转头看向房内的镜子,裂开的那一面镜子已经被扶风弟子换掉了,如今这面完好无损,很是清晰。
定是他太不像祝令舟了,木兮枝才会迟迟无法真正接纳他。
祝玄知想得到的是她对祝令舟完完全全的喜欢,她能给祝令舟的,他都要,少一点也不行。
他拂掉桌子上的茶杯,它掉落在地,砸到铺在桌底下的毯子,只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响。
约莫坐了一刻钟,祝玄知不疾不徐地站起来,走到衣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