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知回答依旧。
木兮枝总不能勉强他,再说手腕的牙印仅有一点血丝,连颗血珠都没冒出来,确实没严重到必须上药,但她记得他胳膊还有咬伤。
也是她咬出来的,木兮枝记得当时口中多了一抹血腥味,想必那个是咬出血了,他不给手腕上药没关系,胳膊还是要上的。
“那你胳膊的伤如何?上药了么?如果没有,就用这个。”
说着,她又将药递过去。
祝玄知知道木兮枝若知道胳膊的咬伤没上药,她有来有回,不喜欢欠别人的,定会不罢休,可他就是想要他们之间有关联。
他道:“上过药了。”
木兮枝听后半信半疑,瞄他胳膊:“当真上过药了?”
“你想我如何证实?”
想来他也应该不会为此撒一个谎,她不再揪着这件事不放:“好了好了,我信你我信你。”
祝玄知指腹摩挲腕间这道较轻的牙印,脑海里想的却是胳膊那道,指尖不受控地发麻。
木兮枝拍了拍床榻,对他说上来吧:“今晚歇我房。”
她下床漱口再回来。
横竖祝玄知都来了,木兮枝不想再挪动去他房间,今晚就在这里歇下得了,而且她还放心些。
放箭之人今日没能成功杀了他,没准还留有什么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