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知有一丝不自然:“不知道,我就是见着他了。”
念及他送药,又恰好买了她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即使是顺便买的,也是买了,木兮枝决定原谅他,吃着冰糖葫芦道:“谢了。”
她很快就吃完一根。
祝玄知看了眼被她咬过的手腕,牙印清晰,有丁点血丝,却比不过白日里那次,她是真疼厉害了,可使劲地咬他胳膊,出血了。
木兮枝不知道的是,无论她碰他,还是她伤他,他都只会有愉悦的感觉,伤他时,疼痛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愉悦,他喜欢。
胳膊被她咬出来的伤口,至今尚未处理,祝玄知想留下来。
每逢看到这个伤口,祝玄知便能回忆起木兮枝甘愿为救自己而不顾一切的样子,然后会有一种陌生又酸胀的情绪在心口处散开。
祝玄知看着手腕的牙印出神,木兮枝不禁也看了一眼。
她掏出藏到怀里的小药瓶,递去:“你也洒一点到上面吧,”随后咕哝,“明明自己有这好玩意儿,怎么不用,想让我内疚?”
他推回去:“不要。”
木兮枝啧了声:“还真想让我内疚啊,叫你用你就用呗,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虽然你给了我,也算是我的了,但我给你用。”
祝玄知依然不要她递过去的药,木兮枝乜着他:“你不会是往药里下毒,要毒死我吧。”
他抬眸:“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既然你不要,还我便是。”
木兮枝立刻握着小药瓶缩回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开个玩笑而已嘛,”
“不过你真的不用这个药?尽管你的伤跟我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可小伤也是伤。”她不是虚情假意地让他用药,真心的。
她再咬他亦是报复他不躲箭,木兮枝伤好了,也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