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对他生了恨意,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的水寒玉,又改口道:“不,还是我到你房间睡侧榻吧,这样我比较放心。”
又不是待过同一个房间,修士历练时还会不分男女同床呢。
祝玄知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全涌到耳根,他压下又想木兮枝碰他的想法:“你很担心我?”
木兮枝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了:“你就回我可不可以吧。”
“你想来便来。”
祝玄知又把主动权抛回给木兮枝,他总是如此,很多事都要她自己选择,却又要她选择倾向于他的那个,性格既矛盾又怪异。
木兮枝习惯了,托腮看此刻正闹得不可开交的另一边。
扶风家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水寒微:“如果你还要继续不男不女地活下去,我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扶风也不再欢迎你。”
扶风弟子全部低头,没人敢替喜欢扮成女子的六公子说话。
水寒微抹了脂粉的脸上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一个是他三姐水寒玉打的,一个是他父亲打的。
其实水寒微知道父亲不喜,甚至是厌恶他这个样子,今晚本不准备过来的,想来开解怀了孩子,容易冲动行事的水寒玉才来的。
素来会在父亲面前护着他的水寒玉今夜却撇开眼不再看他。
水寒玉恨他这个弟弟,恨水寒微不帮她,不帮她的夫君,让她腹中孩子一出生就没父亲。
水寒微看了水寒玉一会,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