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玉猛地给了水寒微一巴掌:“水寒微你给我滚!”
动静闹大了,扶风家主往水寒玉那边看,当看到她身边的水寒微时,脸色发青,失态道:“逆子,你这是穿的什么来接风宴?”
木兮枝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逆子?
水寒微不是女子?扶风家主怎么喊他逆子?木兮枝混乱了,她放下玉箸,重新打量水寒微。
他今晚穿了一条石榴色长裙,身形依旧高挑,比不少男子要高,细带绑着腰,那张偏男性化的脸化了浓妆,唇脂极艳丽,很美。
扶风家主用灵力隔空地甩了水寒微一巴掌:“你给我滚。”
声音响亮,全场能听见。
木兮枝感觉自己的脸也跟着疼起来,她是外人也不可能掺合到别人的家事中,只能旁观。
祝玄知掀起眼帘,脑海里闪过云中家主掌掴他的画面。
可他仍然无悲无喜、毫无波澜地看着这一幕,他这种人从来不会有什么感同身受,因为没什么值得可怜的,不够强大才会如此。
木兮枝倏地扯了扯他衣摆,祝玄知侧目看去。趁混乱之际,她凑到他耳边问:“你说扶风家主是真心为我们接风洗尘么?”
她的气息落到耳边,微痒,他指尖轻动,注意力被转移。
“做明面的功夫罢了。”
木兮枝略一沉思道:“今晚挑房间,我要住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