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祝玄知很快就回到屋里:“没人会把他们当人,也因此将他们从人划分开,称为血族。”
木兮枝追上去:“谁说没人把他们当人,我把他们当人。”
“你?”祝玄知状若认真地审视她一番,笑了声,最后得出一句,“你把他们当人不算。”
她一听就听出他弦外之音了:“你意思是我不是人?”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见木兮枝炸毛,祝玄知今晚闷在胸腔里莫名其妙的阴晦总算散了些,心情也跟着变好不少。
木兮枝走在祝玄知身后不带喘气地连续打了几套组合拳,等她解气后,走在前面的祝玄知忽然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板。
影子。
屋里有灯,他们的影子清晰地倒映在地板上,木兮枝刚才做过什么,影子一个不落下,全显示出来,尽数入了祝玄知眼里。
木兮枝还在半空的手缓缓地收回来:“手脚抽筋了,活动活动,这叫体操,练多了对身体好,你想学,我可以教你,无偿教。”
他微笑:“哦,这叫体操,一定要在人背后打的体操么?”
“看你心情。”她淡定。
祝玄知没工夫跟木兮枝瞎掰,躺到床榻里侧,她也过去坐下:“你不跟我轮流守夜了?”
他侧过身躺着:“他们都进不来,还有什么守夜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