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当下究竟知不知道喜黛是血族后人,是怀着目的接近她,还是纯粹喜欢她,这跟他日后的所作所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木兮枝是相信这些血族没害人之心的,起码现在没有,不然他们也不会让她住进贴满辟邪符的东屋,还嘱咐他们晚上不要外出。
她看向祝玄知。
“你修炼过邪术,有没有见过用血族来修炼的邪术?”
祝玄知似夸似贬道:“旁人若是知道我修炼邪术定会喊打喊杀,恨不得将我诛杀,永绝后患,你倒好,还问我有关邪术的事。”
自有火照明,木兮枝就没拉他了,此时双手抱臂,得意洋洋:“你不懂,这叫充分利用。”
他衣摆少了一只手,感觉轻了不少,却莫名的不习惯。
祝玄知刻意忽略:“是有用血族来修炼丹邪术,将跟人差不多的血族炼化成邪物,让他们去吸食人血,转化为操控者的修为。”
木兮枝若有所思:“就目前来看,地下河的这些血族还没被张钰炼化成邪物,除了到晚上会失控外,其余时间表现正常。”
“接下来就看张钰何时将他们炼化成邪物了。”祝玄知说。
“血族算是人么?”
木兮枝忽问。
他确认屋外红眼怪物是村民后转身回去:“你认为他们算不算人?他们拥有特殊血脉和力量,夜晚失控,可能会伤人,杀人。”
他们不可能在外面守着不能进来的血族一夜,不仅如此,明天还要装作不知情,否则血族会对他们采取什么措施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