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勾了勾祝玄知的衣摆,眼瞄邪物,对他说:“我觉得它不像是在演戏骗我们。”
“它也没这个必要。”木兮枝发现邪物还特地离他们远点。
祝玄知低头看被木兮枝用手勾着的衣摆,两种颜色交叠到一处,说不清是她的手衬得红衣更红,还是他的红衣衬得她的手更白。
“它确实不像是在演戏骗我们,但利用我们是事实。”祝玄知挪开了眼,却没抽衣摆回来。
木兮枝很快就松开了他。
他手腕一松。
她是想起了客栈的事,看邪物的眼神复杂:“我有件事想问你,你先回答我,我再决定信不信你,客栈的人可是你杀的?”
邪物最终点了点头,不等木兮枝问它为什么要杀那个人,房屋周边又响起一阵风铃声,由远及近,邪物脸色大变,转身就逃了。
木兮枝想追追不上,因为她发现用不了灵力了。
怎么会?刚才还可以的。
她以为就她一人这样:“你还能不能用灵力?”他只是被封住了一大半灵力,压制体内的聚阳之火而已,并不是没灵力了。
祝玄知试着运转自身灵力,结果同木兮枝一样:“不能。”
木兮枝总算彻底理解了那只邪物说的危险是什么了,修士无法使用灵力,遇上意图不轨的妖魔邪物可不就是致命的危险?
关键是他们逃也逃不了,木兮枝至今没找到离开地下河的出口,哎,只剩下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