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对方是什么,活的能说话就行,若是抓住问一番,总比他们在这里瞎猜如何离开地下河要好。木兮枝跑到门口来一个急刹车。
原因是邪物根本没逃,它就站在院中歪着脑袋盯着她。
木兮枝被邪物似疯非疯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它那张脸苍白无比,长发乱糟糟打成结,两颗大獠牙缩不回去,就杵在嘴巴外。
邪物的指甲也是长得惊人,是木兮枝的十倍,又长又黑,被它挠一下,恐怕得掉一层皮。
她怀疑它有帮手,想再观察一下,迟迟没动作。
祝玄知不急不慢地从屋内走出来,站在了木兮枝身边,邪物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徘徊。
这只邪物就是他们在街上遇到的那只,木兮枝等了等,见它这次似乎没想动手的样子,试探问:“你,有话要和我们说?”
邪物做了个口型。
木兮枝不会读唇语,但它说得很慢,她勉强猜对了:“不要说话,危险。危险?地下河到底有什么?”后半句是木兮枝想问的。
邪物抬手,指一下自己。木兮枝明白了,它想表达地下河不是只有一个邪物,还有其他的。
她半信半疑:“你上次不是要咬我?今天怎么帮我们了?”
它不答。
木兮枝恍然大悟道:“难道你是故意引我们来地下河的?”
邪物还是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