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先骨肉匀停的脸此时在烛火的映衬之下,骨感更甚了些。
又或许是,他本就落得更清瘦了些。
对上宋霁声落下的眸子。
“疼吗?”沅宁听见自己轻声问道,而后又听到自己轻声道:“对不起。”
他们二人之间,除了初见时,后来好像都是她亏欠他多些。
甚至一开始她救他也是别有目的,存了私心。
不过男人似乎并不在意,轻抚着人的后脑,笑着回道:“不用道歉,本就都是我自己情愿。”
沅宁心下一动,敛下本同男人对上的眸子,无预兆地俯下身,在男人脖颈间的那道红痕上落下一吻。
沅宁的吻很轻,像是羽毛飘落一般,但是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了环着自己的那人,呼吸很是清晰地急促了起来。
“宁宁。”
男人的声音很是克制,带着几分阻止的意思。
只不过其略有些厚重的呼吸声不可避免地给其填上了几分欲色。
说服力骤减。
而本就同男人身体相贴的沅宁,此时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
殿内烛火依旧,怀中之人却兀地反客为主。
尽管其动作仍旧生涩得不像话,但男人也任由其胡乱动作,予取予求。
沅宁的指尖轻轻描摹过自己方才吻过的,男人脖颈中的那道伤口,而后又一路落向其肩膀上的那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