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情动,男人皮肤上泛出的温度明显高于寻常,熨烫着沅宁袖摆下落所露出的小臂上的肌肤。
男人身上的温度向沅宁身上渡来,沅宁也不住地添了层薄汗。
宋霁声一手落在怀中之人脑后,一手则稳稳落在怀中之人的腰际。
指骨分明的大掌之上,隐隐有青筋显现。
修长的手指亦陷在衣料之中,掌心的温度亦隔着衣裙熨烫在沅宁的腰上,落下串串酥麻的触感,引得人身子不住地轻轻战栗着。
直到怀中之人的身子完全已经软了下来。
虽先前男人便已经提醒过,但是怀中之人显然还未学会如何换气,此时胸腔之中的空气已被完全夺去。
二人的唇方才分开,沅宁便将头埋进了男人的肩颈之间。
其发丝在宋霁声的皮肤之上轻撩,带着些痒意。
宋霁声的手也依旧落在其脑后,一下一下的抚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却也不乏宠溺。
男人偏过头垂下了眸子,目光落在正埋首在自己肩颈处的人发间,情柔似水。
沅宁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头从男人肩颈处挪了开来。
不过男人本就有些松垮的衣袍的领口处,不知何时被蹭开了去,露出了肩颈处,以及右肩处那方才愈合,红印还未消去的伤口就这般撞入了沅宁的视线之中。
本还有些混沌的思绪也猛得清晰过来,沅宁不由得又想起了先前鹤知意同她提起过的,男人给自己下的那道同心诀。
这本该都是由她受着的,可男人却无声无息替她承了去。
沅宁抬手轻触向男人肩颈处的那两道红引,眸中是掩不住的愧疚和心疼。
指尖一点点划过那两道伤痕,她重又仰头看向圈着自己的宋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