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烛台搁在了一旁的地上,拖着崴伤的脚索性坐在了地上。
而后取过地上散落的卷轴,将其一幅又一幅地展了开来。
无一例外,画中之人皆是她。
有在栽种茉莉的自己,有在田间扑蝴蝶的自己……
甚至还有自己睡熟了的模样。
而每一张画作之中都流露着作画之人的用心与温情。
随着一幅又一幅画卷在自己面前展开,沅宁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不知是触动更多,还是心疼更甚……
除了散落在外的那些,沅宁伸手拉开了身前半阖着柜门,里头依旧是一幅幅卷好的画轴,而上面的内容沅宁自然是不用打开,也猜得到其中内容。
沅宁将方才散落在外头被自己展开过的画轴一一卷好,准备将其重新摞回柜中。
只是她刚卷好第一幅画,准备将其放进木柜之中,眸光便撞见了木柜中那一抹与众不同的红。
沅宁看着那方红色,迟疑了一会儿,伸手将其拿了出来。
是一只红色的,细长的锦盒,上头还绣着金色的细线。
沅宁将其打开,里头躺着的是一幅同锦盒配色相同的卷轴。
在一旁烛灯的映照下,上头的金色绣线也在闪着稀碎的光亮。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那红色的卷轴,沅宁莫名有些胆怯,不敢伸手将其取出。
最后还是小黄狗在旁边伸出爪子轻挠了下沅宁的手背,沅宁看着小狗落在卷轴上有些希冀的目光,这才一鼓作气伸手将其取出,而后又将其铺展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