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纸张之上缀着点点金箔,用特殊的金色墨水写成的“婚书”二字也随之撞入了沅宁的视线之中。
“喜今红纸墨书,赤绳系定。恭请日月为证,天地共鉴。”
……
“吾请愿,酒暖花香,与卿朝朝暮暮。予请愿平安顺遂,与君共白首。”[1]
烫金的工整字迹一字字落在沅宁的眸中,她似乎瞧见了男人坐在桌案后认真书写这封婚书时的模样。
眸子继续往后落去,很快两个熟悉地名字便落入了沅宁的视线之中。
是宋霁声,和自己。
姓名后还有着落款时间。
沅宁看到时,拿着婚书的手又是一僵。
是前年早春的时候。
沅宁记得当时,自己似乎还在因为书灵的误导,以及宋霁声那段时间的早出晚归而一直以为宋霁声并不喜欢自己。
却未想到,原来那时,男人便已经写下了这封婚书。
沅宁指尖轻颤着抚过落款处男人的名字,心似被千万根细密的长针扎着一般,酸疼得厉害。
“啪嗒。”
一滴泪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落在大红的婚书之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圆形痕迹。
此时,她甚至有些不敢去想,自己不告而别的那日宋霁声究竟是如何过来的。
那时,他明明已经满心欢喜设想过同自己往后的日日夜夜。
可自己却在信中同他说,归期未定,江湖再见……
沅宁伸出手,想要拂去方才自己滴落的那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