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其根源,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谢之舟认错似的神情落在沅宁眼中。
她不知该怎么说,这能摇了摇头,回了句“不会的”。
毕竟,是她先带着攻略他的目的接近他的。
现在着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她马上就能回家了。
可是,为什么她好像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第39章
风卷起长廊外的落花低低地绕了几个旋后,又穿过了被略微撑起的窗牖落在了房中。
一个时辰前,男人明明还坐在这熟悉的房中,满怀期待着那人的到来,可此时却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站在屋中那方木架前。
男人面前的木架上搁着许多书,但靠右上方的那一格却像是被人特意留出来了一般。
里头搁着一只很是普通的兔子花灯,兔子的模样圆滚滚的,额间有多嫣红的花钿,长耳和尾巴上都特意裹了圈白棉花,瞧着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是先前中元节时,沅宁给他买的那盏。
他一直留着。
而那只兔子花灯的旁边还搁着一只小小的胡桃木色的匣子,男人伸手将那只匣子取了下来。
里头是那块被沅宁先前不告而别时退回的玉坠子,以及那封拆开后重又被叠好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