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郑子珩很小便去了云熙宗,往往几年才回家一次,所以跟家里大部分弟弟妹妹都不大熟悉,估计……

【师兄大约也认不清楚自己这些弟弟妹妹到底长什么样子吧?】

那两个人从巷子走出来后,混入了街上的人流之中,正好从他们窗外走过去。

其中一个胖一些的,拿起自己干瘪瘪的钱袋子捏了捏,吐了一口唾沫。

“踏马的,今天真倒霉,钱都输了个精光!回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母亲交代了!”

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很快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撺掇,我会偷我母亲的金银细软出来赌吗?!万一被父亲发现我偷拿了家里的东西,我非被他用鞭子抽死不可!”

“哎呀,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今天输了,下次再赢回来不就好了!”

两个人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沈乐言从这两人的只言片语中想起来些什么。

原著里好像提到过,永平侯府后来衰败,就是因为家中子弟不成器。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去赌钱,一直将偌大侯府败光,后来为了填平窟窿,甚至敢做假账,挪用朝廷的军费……

这些事情虽然没牵扯到郑子珩身上,但家族出了这样的事情,对方心里又怎么会毫无波澜呢?

他赶紧扯了扯郑子珩的衣袖:“大师兄,你可看清楚了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弟弟?”

“有一人带了侯府的玉牌,应当没错。”郑子珩低低叹了一声,“家中对他们管束不严,他们平日里又不缺银子,就整日出去斗鸡遛狗,流连赌场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