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郑子珩说他们来京城这几日光顾着理会“偿愿仙”的事情了,都没有好好逛过京城,叫他们留几日,之后再一起返回云熙宗。

“差点忘了,大师兄,你取回碧血蛇草已经好几个月了,你弟弟的病……现在如何了?”

一大早,郑子珩便带他们去吃了京城有名的几家小吃。

这里九境天南地北的美食汇集,而且都是来京谋生的本地人做的,口味十分正宗,各种菜系应有尽有。

沈乐言不多会儿便吃撑了,剩下的就打包回去准备当午饭。

忽然想起到侯府的这些日子还没有拜访过郑子珩的父母亲人,便问了一句。

“我弟弟的痴傻之症已经好多了,现下请了个教书先生,每日教他识字——也不求他有多少学问,只要能同寻常人一样生活就好。”

“那就好。师兄是打算等他的病再好一些,就和我们一起回云熙宗吗?”

“嗯。在家住了许多时日,也该回云熙宗了。”

郑子珩的话音忽然顿了一下,沈乐言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向窗外,只见一条偏僻的巷子口,两个衣着华贵的青年正鬼鬼祟祟,推推搡搡地走出来。

那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灵力,应该不是修士。

“师兄……你看什么呢?”

郑子珩清润的眉宇间隐隐有些犹豫:“那两个人,好像是我的两个异母弟弟。”

郑子珩家里的弟弟妹妹很多,许多是永平侯的妾室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