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靖:“很简单,我叫陈立青,你就叫言深。”

“好,那在抵达京城见到大师兄之前,咱们就用化名。”

很快,去通报的人就快步跑回来了,满脸笑意:“少爷听闻二位道友是云熙宗弟子,十分欣喜,请二位上马车一叙!”

他们撩开马车帘子入内。

黑袍人端坐在马车中央,身前放着一方小案,案上是一壶正在煮的茶水,氤氲的热气弥散开,马车里的空气略显闷热。

沈乐言凝眸看了一眼黑袍人,对方的帽檐压得太低,只能看到一截下颌。

他拱了拱手,语气不咸不淡:“在下云熙宗言深,身边是我的……我的师兄,名唤陈立青。不知阁下是?”

黑袍人站起身,还了一礼,嗓音和昨夜一样沙哑,好像喉咙有疾:“在下京城人氏,来此游历的。姓宁,单名一个‘越’字。”

沈乐言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没想起来原著里有提到过这么一号人。

要么对方跟他们一样用的假名,要么对方就是在原著里未曾出现过的。

黑袍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已听手下人说了,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二位仙长,还望二位仙长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们一般计较——两位请坐。”

沈乐言和陈靖对视一眼,各自落座。

黑袍人递了两盏茶水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