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勿怪,我自出生起脸上就有胎记,相貌丑陋,所以一直穿黑袍示人。”
对方的声音虽然沙哑难听,言谈举止却彬彬有礼,令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沈乐言端起茶盏,只抿了一小口:“多谢宁公子。”
“言仙长客气了——听闻二位是钱云长老的高徒,不知这次下山是?”
“奉师尊之命,下山历练,伏妖除魔。”
“可有定去哪座城?”
沈乐言面不改色:“修仙之人没那么多拘束,随心四处走而已。”
“我也在此游历了不少时日了,正打算返回京城,二位不嫌弃的话,可以与我同行。”
陈靖心直口快:“你们坐马车太慢了,等到京城不知要何年何月。”
黑袍人笑道:“这位仙长不必担忧,我也有些修为,可以御剑。坐马车只是为了沿途看看此地的风土人情罢了。”
他们这一番话说下来,其实谁也没有暴露多少信息。
沈乐言也笑:“我们还未去过京城,也想去看看京城繁华。那就叨扰宁公子了。”
三个人言笑晏晏地出了马车,黑袍人很快吩咐手下御剑前行。
他刚踏上无涯剑,就见驾马的车夫一手将马匹和马车全部举起,放到了自己的刀上,然后御刀腾空,到了黑袍人身边。
他心里微惊,陈靖也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表情,才没表现出过度的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