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多给对方带点好吃的,让清漓高兴一下。
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每日都留在屋舍,白日练习《青影玄诀》,夜里打坐运转灵力,风雨无阻。
郑子珩师兄还留在京城并未回来。
陈靖终于重塑了经脉,现也离开鸣蝉阁回了内门,也准备参加拜师大会。好消息是——对方灵根虽然受损,但还能修习,只是修习的速度比先前又慢了一些。
沈乐言总觉得,陈靖虽然在原著里是个无名路人,但一定会在修仙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许是一种直觉,或许只是他带着“师弟滤镜”的缘故。
先前说好要派人来找他的太子殿下,反而一次都没有来找过他。
刺杀一事寂静无声地就过去了——起码在云熙宗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这件事。
沈乐言一心扑在修习上,也的确没有什么心思和姬怜意出去吃喝玩乐,所以只疑惑了一会儿,就不再细想了。
眼见着灵犀阁外排队测试灵根的队伍越来越短,失落下山去的人越来越多,他便知道,拜师大会真的要开始了。
他还没想好拜哪位长老为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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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测试灵根的起码有几千人,最后留下的却只有数百人,这其中一大部分还是来云熙宗之前就已经踏上修仙之途,无需再去测试的世家弟子。
这些人不论能否成功拜入师门,都可以留在云熙宗内门——区别只在于没师父的,只能每天上宗门教习、长老们轮流教授的大课。
傍晚,沈乐言听到屋外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