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中救下殿下的那名云熙宗弟子,究竟是何人?他会否知道得太多了些……”
“你的意思呢?”姬怜意似笑非笑。
“属下之见,若他能为殿下所用,那便留下。若他不能,那便杀了。”
姬怜意缓缓坐起身,身上的绷带隐隐透出些未干的血渍,嗓音低缓:“那你对孤而言,又有何用?”
小侍错愕:“殿下!属下是皇后娘娘遣至殿下身边……”
“监视我的。”姬怜意打断了对方的话,棕色的眼眸如野兽一般无一丝一毫人情,“孤的事情,孤自有计较,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是不是真以为,孤不会挖了你的眼睛,将你做成人彘?”
小侍低下头,目光闪烁,未敢再答言。
“退下。”
房间里终于清静下来。
姬怜意吃力地靠到身后的床垫上,冷冷看着自己手臂上重新崩裂的伤口溢出的血痕。
喃喃自语:“的确是……不能将你卷进来。”
……
转眼便至十月,天气凉爽许多,云熙宗里拜师大会的筹办也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外门所有的空屋舍都住满了,今年来参加拜师大会的人格外多,灵犀阁不得不提前开始对前来报名的人进行灵根测试。
清漓自然变回了上古测试灵石的模样,整日在灵犀阁起早贪黑地干活。
沈乐言修习之余偶尔去灵犀阁看望她,都只能看到如长龙一般见不到尾的排队的人群,和清漓“这个逼班真是一点都上不下去”的死灰一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