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辛远的头上的伤口不严重,只是因为撞击导致头晕,回去好好休息就没问题了,年轻人显然已经在这里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刚开始被邱辛远满脸血吓一跳,反应过来后手脚麻利将他头上的血制止住,用医用纱布包扎好。
但是对于大半夜带着伤来这里的人,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人,最后他还是没有把手机借给邱辛远。
见他坚决,无奈,邱辛远只能把医药费结算完转身离开。
他带上帽子和口罩,又在附近转了会,终于在一家超市的老板那里借到个手机,他只记得裴醒的电话,裴烟的没有记下,而裴醒的手机也被损坏了,最后他还是没有联系上他们任何人,只得把手机还回去,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
他暂时回不去裴宅,也回不了裴醒那间公寓,自己的房子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盯着,在这节骨眼,他绝对不能成为一个破绽。
邱辛远最后让出租车来到家普通的旅店门口,现在最好保证自己的安全,等待天亮后再联系裴醒。
房间不大,却也算得上干净,邱辛远进去把窗帘拉上,就这样坐在床上,不知盯着哪里发呆,头还是很晕,脑子里混乱的思绪让他有些想吐,也让他根本没办法睡着。
他感到强烈的不安,这股不安来得非常奇怪,不是钱遵带来的,而是从别的地方冒出,让他急切想做点什么挽留。
邱辛远将手放至嘴边,牙齿不断撕咬,想抑制住那种无力又焦急的心情,奈何根本无济于事。
他就这样坐在房间,熬得双目通红,那股眩晕转成强烈的头痛,邱辛远又借来部手机给裴醒打过去。
这次终于通了,听到那个人熟悉的声音,邱辛远才放松一些,关切询问:“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裴醒有很多话想说,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将邱辛远接回来。
他现在同样在另外一家酒店内,一面穿外套向外走,一面道,“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